5月19日晚，当曼城在伯恩茅斯意外失分的消息传来，赖斯在社交媒体上只发了一句话：「I told you all, it’s done 🏆❤️」 没有长篇大论，没有矫情的感恩词。东伦敦孩子就是这样——话不多，但都算数。

那天晚上卡拉格说这话的时候，我在东伦敦一间pub里听到了。 “两回合最佳球员。” 不是"之一"，不是"表现出色"，是最佳。在座的老西汉姆球迷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有人说了句让我心情复杂的话：“这孩子，真长大了。”

我在东伦敦看着这个孩子长大。 2016年，他第一次穿上西汉姆一线队的训练背心，瘦得像根竹竿，但眼神里有股子狠劲。那年他17岁，还没定下国籍，还没想过有一天会站上温布利。